KAITANG

进来记得看简介哈!
咸鱼写手一个,偶尔画画
叫凯唐就好
没有脑子没有文笔但是我有ooc
宝石/凹凸/狐妖/第五/细胞/京紫
宝石过激,啥都吃。
除了脆皮,本命冬巡,虽然要凉。
跟菠萝有关的都不吃
第五人格可能会写文,啥cp都吃,不逆不拆。
扩列:2124457798
十分中二的少年

不停在夜里彷徨的,流转季节的遗忘之物。

【宝石之国】《forever summer》

#私心的冬巡tag,冬巡是友谊向
#小南极还是逃不过被我强行便当(°ー°〃)
#每篇都是不一样的时代,可能会看不懂
#注意避雷

感觉自己好啰嗦啊,直接上文吧









第三回 老

她又向前进行了几次小心的跳跃……

公元前490年。

这是一段宁静而熟悉的岁月,自从安特库出关隐居秦地后,她便时不时去拜访。

这或许是一种依赖,一种遥远童年回忆带来的温暖。漫长的雨夜里,一只手落下来轻轻抚在她头上,黛雅带着满面泪痕和雨水抬起头。模模糊糊看见一个须发银白的青年,好像跟她差不多大,面色慈善得不沾人间烟火,而他另一只手里有一条粗毛毯子,还有馒首。

“我是一个行者,跟你一样。”他说,“我专门来这里找你。”

年长的领路人和年轻行者不一样,“命运”给了他们穿越时空的能力,同时会给他们不同的制服来证明自己是行者。行者在年幼的时候穿的是大众化的黑色制服,年长后做了领路人会穿特殊的白色制服,而没有做领路人的行者可以选择隐居山林或社会,制服不变。

没错,神只给了他们行者的身份,其他的靠自己去摸索,就像一场游戏一样。

每一个年幼的行者都需要一个领路人,他们穿越时空,找到那些迷路的孩子,把他们带在身边一起流浪,直到教会他们生存所必需的一切,奔跑,跳跃,辨别方向和年代,不同时代的基本语言和文字,以及赖以为生的各种小技巧,冶炼,制造草药,占卜,预言,包括打架和偷窃。

“偷东西是不道德的。”

她记得自己曾这样说过,野地里刮着寒风,她只披着一条毯子,冻得瑟瑟发抖,表情却无比严肃,安特库坐在火旁烤着一堆土豆,悄无声息地笑了。

“什么是道,什么是德?”她听到安特库慢悠悠地说。

“这个问题我想了一辈子也没想透彻呢。”

傍晚,余晖正慢慢从山谷中消散,黛雅步履轻盈地走着,一路上山泉唱得清脆,水浪里夹杂着红的粉的野蔷薇花瓣。可能是生命的最后十几年里,安特库开始把精力逐渐放在侍弄花草上,茅舍外方圆几十里飘荡各色馥郁的芬芳,一派仙界景象。

“安老师。”她远远便喊起来,安是他用过的名字。除此以外他还有很多名字,安冉,安阳,安莱,安伯阳,毕竟,总是这么一个名字很容易被发现的,唯一不变的身份,就只剩安特库琪赛特这个名字,和老师的这个身份了。

安特库从花丛中站起来,他年龄已经超乎人的想象了,脸色神情气度却与他们初次见面时没有什么分别。黛雅一路跑过去勾住他的肩膀,像个小孩,他只是笑。

“疯丫头,又来了?”

“你不肯出来,我只好来看你了。”撒娇般拖长声音,“现在什么季节,新茶下来了吧?我要喝。”

“你是修炼成精了吗,每次都挑这时候来。”安特库边说边微笑摇头往屋里走,黛雅依旧拽着他手套跟在后面,眉开眼笑地跟他抢白。

“我哪有挑时候,都是撞上的。老师你就别装了,一个人呆在这深山野林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有人肯过来陪你喝茶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谁说没人了。”他慢悠悠说道,“这会儿正好有客人,既然来了,不妨进来一起坐吧。”

屋里真的有人,一个女人,穿的是属于行者的黑色制服,头发是那种很纯净很罕见的青绿色短发,黛雅是见过许多人的,还是不由看呆了一下。

“哪位?”,她偷偷拉安特库的手套,安特库笑而不答,只管去一旁沏茶。那女人斜倚在桌边看了她一眼,姿态悠闲得像一朵云。

“你就是他经常说起的那个孩子吧。叫什么名字来着?一时间记不清了。”女人笑着轻声说。

黛雅偷偷瞄了一眼安特库,说:“戴阳,阳光的阳。”

安特库端了茶上来,坐在那女人旁边,转头对黛雅说:“来得正好,最近又去了哪里,讲给我们听听。”

黛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滚热的茶汤烫了舌头,那久别重逢的香味却一路冲进胸膛,舒服地吁出一口气。

“还不就是来来回回地跳,你都带我去过的,没意思。”

“上下五千年,任你遨游,却还说没意思,未免也太不知足了。”一旁那女人笑着说,她一对细长的眉眼像是水墨描画出来的,洋溢着雾蒙蒙的水汽。黛雅这时候才注意到她金色的双臂,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照到这双手臂上显得闪闪发亮。

“就是没意思。”黛雅说,“再美,再新奇的东西,再繁华的时代,都跟我一点关系没有,别人的生老病死,悲欢离合,都像是戏,我只能在台下看着,看完了什么都剩不下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回你来的那时候去呢。”女人说,“像个普通人那样平平淡淡过日子,就当你这些年的旅途全是一场梦也好。”

“可那样也未免太无聊了呀。”黛雅托着腮,望着快落下去的夕阳。

“这就是静极思动,动极思静的道理。”安特库托着脑袋,“你现在是不明白,也不能强求。”

黛雅看他一眼,吞吞吐吐地说:“只怕以后想回也回不去了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我遇见辰砂了。”

“辰砂?”安特库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可是你以前招惹过的那个?”

“是啊,他本来还以为我死了呢。”黛雅沮丧地一头撞在桌子上,“想不到两千多年后还能撞见,谁有我这么倒霉啊。”

“辰砂……这名字听起来倒有点耳熟。”那女人说,“莫非是做过夜巡的那个孩子。”

“正是,他们部落号辰氏,就用过这么一个名字,也是个永生者。”

好像有什么不对……

“这孩子不简单,他掌管辰氏家族那时候,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呢,没想到还做了世界上第二个夜巡。”女人笑着说,“只是骨魂一战后就再没有了消息,大概是懂事了,不想再出来抛头露面。”

“自周以来,众神渐隐,或许正是这个道理。他们做过那些事代代流传下来,也就成了神话。”

女人突然笑一声说:“不知他们怎么写我呢,你可知道?”

“多少知道一些。”

“那你一定不要告诉我。”女人说,“我要慢慢等这个变成神话的过程。”

黛雅呆了一呆,问那女人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是谁,这个问题可难回答了。”女人说,“我是创世神,也是法斯法菲莱特,我有成百上千个名字,我做过上古时代的神,也是凡尘中的传奇。不错……我是一个永生者。”

黛雅猛的起身站了起来,永生者与行者势不两立,如同一对“命运”造化精心安排的宿敌。

千万年来他们相互揣测,窥视,斗争,围剿和杀戮,永生者守护人类的历史,如同田野里屹立千年的稻草人,而行者则在期间蹦跳穿行,留下一个又一个缺口。

安特库曾教过她,遇见一个永生者,你只能跑,向过去跳跃,再也不要回去,也许他们会忘记你,也许不会,但他们总有充足的耐心在未来等候,用漫长的时间织一张网,等待你自投罗网。

仔细一想……

“不对……”

“你不可能是永生者……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假如你是永生者为什么会穿着行者的制服?”

“穿着玩玩而已,紧张什么”法斯看着她的脸笑起来,“傻孩子,吓成这副样子。”她说,“放心,我是你老师的朋友。”

“朋友?”黛雅不信,“你们怎么会是朋友。”

“我们认识的时候,怕还没有你呢。”仍然在笑,永生者总是这样,漫长岁月中的表情化成面具蒙在脸上,如同会呼吸的神像。

“可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她还是紧张。

“你能来,我就不能来了?”她说,“安特库就要走了,我来看看他。”

黛雅愣愣地站在那里,安特库从后面按下她的肩膀,说声:“坐下吧。”黛雅回头看他,闪亮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,问:“你要走了?”

安特库点点头,说:“大概活不到秋天。”

屋里静静的,只有茶壶在泥炉上嘶嘶地响。

“你看我还年轻吧,其实已经很老了。只是面容不会变化而已。”他说,“人老了就总有这一天,将来等你老了,也会像我一样,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回到自己最初生活的那个时代,静静地养老。”

“你早就知道么?”黛雅问,“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。”

“不知道,行者看不到自己的未来。”他说,“只是人活了这么久,自己大概什么时候要死,总还是有点感觉的。”

“那我以后到哪里去找你?”鼻子突然酸了一下,泪流不出来,“过去?未来?还是此时此刻?”

“都可以试一试。”他说,“你还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
“我不走了。”黛雅说,“我要留下来陪你。”

“陪我等死?呵呵,也好。”他笑着说,“有你们两个陪我,我很开心。”

……

那一刻到来前,她还是逃跑了。

“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。”她在一板窄窄的竹简上写道,“等我真正准备好的时候,我一定会回来,回到此时此地,回来陪你。戴字”

她把竹简放在桌上,回头又看了一眼。法斯坐在床头,手里打着一把竹简扇,安特库上身伏在她膝盖上,下半身躺在床上,卷成一团睡得像个孩子,茅屋里回荡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起伏间连成一片。

她静悄悄出了门,屋外星光灿烂,洒在草叶上宛如白霜。

长吁一口气。

不要想别的了,奋力前进吧……

TBC.


今天依旧在拖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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